<?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CDATA[Kjoe's blog]]></title><description><![CDATA[Kjoe's blog]]></description><link>https://kjoe.top</link><image><url>https://cdn.hashnode.com/res/hashnode/image/upload/v1651923311043/McSHARMZ4.png</url><title>Kjoe&apos;s blog</title><link>https://kjoe.top</link></image><generator>RSS for Node</generator><lastBuildDate>Wed, 15 Apr 2026 13:47:13 GMT</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kjoe.top/rss.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language><![CDATA[en]]></language><ttl>60</ttl><item><title><![CDATA[新故事｜十七岁少女金色心]]></title><description><![CDATA[我总在说2019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那年
我孤身一人去到东海边蹦迪
金色沙粒随着十七岁少女金色的心舞蹈
没有口罩
只有自由的海风撩动我的发梢
我想
大概今年会是第二个2019年]]></description><link>https://kjoe.top/5paw5pwf5lql772c5y2b5lid5bkb5bcr5awz6yer6imy5bd</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kjoe.top/5paw5pwf5lql772c5y2b5lid5bkb5bcr5awz6yer6imy5bd</guid><category><![CDATA[故事]]></category><dc:creator><![CDATA[KJOE]]></dc:creator><pubDate>Sat, 18 Feb 2023 18:33:19 GMT</pubDate><enclosure url="https://cdn.hashnode.com/res/hashnode/image/upload/v1676745113355/3e2e54a9-cab5-48c6-aa5e-5b86e12b7256.jpeg" length="0" type="image/jpeg"/><content:encoded><![CDATA[<p>我总在说2019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p>
<p>那年</p>
<p>我孤身一人去到东海边蹦迪</p>
<p>金色沙粒随着十七岁少女金色的心舞蹈</p>
<p>没有口罩</p>
<p>只有自由的海风撩动我的发梢</p>
<p>我想</p>
<p>大概今年会是第二个2019年</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故事#04｜窗户 学前班 年糕]]></title><description><![CDATA[南方
夏天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成了身上黏糊糊的闷汗，空气非常压抑，像是被关在高压锅里，我坐在凉席上保持不动，努力让自己不再出汗，每当摇头晃脑的电扇吹出的风扫过我的脸颊，先是感到一丝丝凉意，当风离开，随后而来的是瞬间加倍的燥热。
咕咕的蝉鸣和蛙叫围绕着耳畔，我透过窗户往外看，又黑又沉的云走得很快，时不时挡住那明亮的月光，远处的黑云闪了一闪，过了一秒钟，天空仿佛被撕裂了，发出一阵巨响，隆隆隆，棕榈丝织的床板微微颤抖着，我靠在床板上盯着天空的乌云，我从小似乎都不怕打雷，外公说过那是天神在天上翻石头造...]]></description><link>https://kjoe.top/04</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kjoe.top/04</guid><dc:creator><![CDATA[KJOE]]></dc:creator><pubDate>Sat, 11 Jun 2022 13:26:55 GMT</pubDate><enclosure url="https://cdn.hashnode.com/res/hashnode/image/upload/v1654953894311/3xHrhGpQo.jpeg" length="0" type="image/jpeg"/><content:encoded><![CDATA[<p>南方</p>
<p>夏天</p>
<p>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成了身上黏糊糊的闷汗，空气非常压抑，像是被关在高压锅里，我坐在凉席上保持不动，努力让自己不再出汗，每当摇头晃脑的电扇吹出的风扫过我的脸颊，先是感到一丝丝凉意，当风离开，随后而来的是瞬间加倍的燥热。</p>
<p>咕咕的蝉鸣和蛙叫围绕着耳畔，我透过窗户往外看，又黑又沉的云走得很快，时不时挡住那明亮的月光，远处的黑云闪了一闪，过了一秒钟，天空仿佛被撕裂了，发出一阵巨响，隆隆隆，棕榈丝织的床板微微颤抖着，我靠在床板上盯着天空的乌云，我从小似乎都不怕打雷，外公说过那是天神在天上翻石头造房子，我见过造房子，我住着的这个小楼就是这么造成的，我还一起帮忙垒砖头呢，泥瓦匠姑父教我砖头要横竖交错着垒，这样一次能搬的数量比较多……</p>
<p>趁着我愣神，窗户的玻璃被雨水打的啪啪作响，不一会就模糊了，我推开窗户，外面又热又凉的风一下就灌了进来，一边的遮光帘被吹的悉索作响，哗哗的雨声时不时伴随着雷声掩盖了其他一切声音，雨水打在窗台上，又溅起细小的水珠弥漫在空气中，我的汗水一下就止住了，我好想冲进雨中，但是衣服会打湿，会感冒发烧。</p>
<p>我似乎从小就很擅长发呆。</p>
<p>学前班</p>
<p>我坐在精致的木制小床的床沿，我的床靠窗，窗前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座机，刷卡的那种，窗外黑黑的，隐约能看到楼房的尖锐的黑影，草地上矮矮的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p>
<p>“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p>
<p>熄灯睡觉的铃声响了，我是寝室长，负责在铃响的时候把窗帘拉上，我一下一下拽着窗帘的塑料小珠子串成的绳子，窗帘慢慢落下来，逐渐覆盖住那浓黑的夜色，随后爬到自己的小床上把被子盖好，五十岁左右绑着马尾辫穿着灰色西装制服的生活老师在门口露出半个身子，环顾了一圈，她像《千与千寻》里的汤婆婆，只不过没有那么大的鼻子，</p>
<p>“晚上不要偷偷爬起来玩，都好好睡觉奥。”</p>
<p>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一个小朋友的床边，在他的床边坐下给他扯了扯被子和他说了几句什么话，我没注意听，他叫陆浩斌，我们的生活老师很喜欢他，他总是穿着精致的衣服，像是个小王子，他的妈妈时不时会来学校看他，他的爸爸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生活老师走出了寝室门，顺手关上了灯，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渐渐远去。</p>
<p>黑黑的房间，很安静，小朋友们翻身时时不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突然谁发出了一声怪声，我知道是陆浩斌，因为他总是在这个时候做一些搞怪的事情，接着有人同样用怪声回应了他，随后我们默契地大笑了起来。突然一道光劈开了房间里地黑暗，生活老师把门打开了一个缝，我们同时默契的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我紧闭着眼睛，过了一会，我的眉头越来越松，我不知道门什么时候再次关上的。</p>
<p>再次醒来睁开眼睛，黑漆漆地天花板，我仰面躺在地上，底下垫着被子，四四方方平平整整，我挠着头不知道怎么回事，起身把被子从地上抱了起来，扔到床上接着睡。</p>
<p>两天后，看完美少女战士真人版，我们下了晚自习，排成两个小队站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准备去食堂吃宵夜，不知道今晚会是什么宵夜，</p>
<p>生活老师在队伍之间来回走着给我们强调着纪律，她严肃地皱着眉头，“前两天晚上有小朋友晚上不老实，偷偷起来玩，被我当场抓到了！”</p>
<p>突然我的后脑勺被重重拍了一下，</p>
<p>“陈智宇！XXX！你们两个是不是？”</p>
<p>我愣愣的摸着麻木的后脑勺，转头看了看另一个被拍了脑瓜的小朋友。明明是陆浩斌和他晚上偷偷起来玩了，不是我，这不公平。</p>
<p>“去食堂的路上不能跑，两个小朋友手拉手。”生活老师走在前面带领我们走向食堂，我也就把刚刚挨的脑瓜给忘了。</p>
<p>今晚的夜宵是炒年糕，我最喜欢食堂的年糕，因为汤很多，很好喝，我不喜欢里面的年糕，但是没有年糕，汤就不好喝了，我每次都让食堂的阿姨多给我打一些汤，小碗里的年糕和汤没一会就吃完了，我们纷纷都跑到阿姨面前让阿姨再给我们打一碗，阿姨给前面几个小朋友打了一些，但是小朋友太多了，年糕又太少，阿姨只好和我们说今天的年糕都分完了，明天再给我们多做点。我们都发出了“啊？”的声音。</p>
<p>生活老师拍了拍手，“好了，阿姨说明天再给我们做，我们明天再吃，现在要去寝室睡觉了！”</p>
<p>我跟着其他小朋友一起又排成了两个小队伍，和旁边的小朋友拉着手，把年糕的事也忘在脑后了……</p>
<p>学前班马上毕业了，老师和我的妈妈说我太嫩气了，建议再上一年学前班。于是我的同学们都去小学部上了小学一年级，我还留在学前班里，我有了新的同学，还有新的生活老师，我们新的生活老师还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但是她是短头发，不穿西装制服，穿着紫色粉色的运动上衣和穿运动鞋。我有了一个好朋友，他叫李东腾，胖胖的，总是很友善的样子，他认识很多字，听老师和她的妈妈交谈时听到好像是他的舅舅教他的，他是我们班最聪明的小朋友，我们两个总是在自习课一起画画，我在美术簿上画了一个大花园，上面有很多绿色的草，还有黄色的花，我在草地上立了块牌子，想在上面写上“花园”，写下了“花”，但是突然不记得“园”怎么写，我写了“圆”，感觉好像不对，又把它擦了，写上了“国”，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国”，我就转过身去问李东腾，花园的园怎么写，他在他的美术簿上写下了“园”然后递给了我，我一看，原来是这么写的！</p>
<p>宿舍每周末大家都要一起大扫除，新的生活老师对我和李东腾都很好，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很安静，不爱吵吵闹闹的。大扫除完了，我们可以自己活动一会，等着一会生活老师给我们讲故事，生活老师带我和李东腾去了她的宿舍，从她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红色的康师傅方便面，捏碎了以后打开拿给了我和李东腾，这时别的小朋友们也跑了进来，看到了方便面纷纷喊着说他们也想吃。</p>
<p>生活老师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说“你们不要抢，我再给你们拿一包好不好？”</p>
<p>说着又拿了一个不锈钢的碗，把捏碎的方便面倒进了碗里。</p>
<p>其他小朋友们也心满意足的尝到了方便面，只有我和李东腾可以两个人分享一整包方便面。</p>
<p>生活老师像平时那样，微笑慈祥地着看着我们。</p>
<p>我木讷的童年总是时不时的浮现在我的脑海，记忆总是那么碎片，但是又那么清晰。</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故事#03 | 再见六月]]></title><description><![CDATA[“回不去的时光”

天很阴，下着小雨，淅淅沥沥。
我收拾着书包，把一张张试卷叠在一起，揉成一团，塞进满当当的垃圾桶，我打开书包看了眼里面的课本，想着以后也用不着它们了，便把书包翻了过来，成摞的课本掉落在了垃圾桶旁。
下课铃最后一次为我响起，我背着空空的书包，打着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陈，你在哪？她让你去学校附近的破楼里找她。”宁的同桌给我发来消息。
宁和我分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几乎忘了她了，这时候找我能有什么事呢？
我跟着零星的人群走出了学校大门，这个待了三年的地方，青春懵懂的地方。门口还...]]></description><link>https://kjoe.top/03-or</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kjoe.top/03-or</guid><dc:creator><![CDATA[KJOE]]></dc:creator><pubDate>Sat, 07 May 2022 11:31:22 GMT</pubDate><enclosure url="https://cdn.hashnode.com/res/hashnode/image/upload/v1651923058602/DYyKHsvnR.jpg" length="0" type="image/jpeg"/><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
<p>“回不去的时光”</p>
</blockquote>
<p>天很阴，下着小雨，淅淅沥沥。</p>
<p>我收拾着书包，把一张张试卷叠在一起，揉成一团，塞进满当当的垃圾桶，我打开书包看了眼里面的课本，想着以后也用不着它们了，便把书包翻了过来，成摞的课本掉落在了垃圾桶旁。</p>
<p>下课铃最后一次为我响起，我背着空空的书包，打着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p>
<p>“陈，你在哪？她让你去学校附近的破楼里找她。”宁的同桌给我发来消息。</p>
<p>宁和我分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几乎忘了她了，这时候找我能有什么事呢？</p>
<p>我跟着零星的人群走出了学校大门，这个待了三年的地方，青春懵懂的地方。门口还站着很多家长正在等待迎接完成中考的孩子，我从家长围成的围墙间穿过，雨伞互相碰撞着，洒落的雨滴滴在我的头发上。</p>
<p>踩着不平的地砖，经过一排文具店，来到了一个路口，一条小路通向一排破旧的老楼房，我在路口停了下来，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我想一走了之，让这段关系随着我的初中，一起彻底结束。</p>
<p>可我还是踏上了满是泥泞的小路，走进了楼房里，我一只手收起了雨伞，甩了甩雨伞上的水，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宁的电话，清脆的手机铃声在楼道里回响，我顺着铃声，拐过一个个拐角，在一段楼梯上看到了宁，她坐在楼梯上，手肘支在膝盖上，指尖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缓慢的吐着白烟，我走到了她的身后，她把地上的烟盒跟手机拿了起来，给我腾了一块地，我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空气仿佛凝固了，她又深深吸了一口烟，香烟的火光在昏暗的楼道里一闪一闪，燃烧发出“滋滋”的声音，雨还下着，滴滴答答，不过好像和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了关系。</p>
<p>宁长长地吐了一口白烟，眼眶湿润了。</p>
<p>“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有些事你可能无法想象。”宁又吸了一口烟，把手垂了下来。“就是上床对我来说，就和你今天午饭吃了什么一样，再平常不过的事了。”</p>
<p>“你可能很吃惊。”宁又补充说。</p>
<p>听到这些，我其实是无感的。</p>
<p>看到我没有接她的话，宁又接着说：“我刚和尹开完房。”说完她把烧尽的烟头丢在地上，从烟盒里又抽出了一根烟，打着火，深吸了一口。</p>
<p>我看着满地的烟头，从她的手里夺过了烟，放到我的脚底下，撵了撵。</p>
<p>“他给了我十块钱，让我自己打车回家。”她抬起头看着外面的雨，“这种生活我过了很久了。”</p>
<p>我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继续保持着沉默。</p>
<p>“走吧，送我回去吧，我没带伞。”宁站起了身，乌黑的长发在空中抖动着，淡淡的烟味和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香味混合着，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了，一种让人心安的味道。</p>
<p>我也跟着站起了身，为她撑开伞，我们走向了雨中。</p>
<p>我和她在街上走着，下雨天，路上没什么人，我和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路过一个垃圾箱，她停了下来，说：“我想戒烟，你帮我把这包烟扔了吧。”</p>
<p>我接过还剩大半盒的烟，坚决地丢进了绿色的大垃圾箱里，好像只要我丢了这盒烟，宁就可以从此戒烟了一样。</p>
<p>她的家离的不远，在一处斜坡上，也是老旧的楼房，抬头看去窗台上都放着花花草草。</p>
<p>我跟着她上了楼，大概是五楼？不记得了，她打开家门，昏暗的屋子，布局很特别，进门右边有一个拱门，窗外的光线透过拱门打过来，她带我看了看她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台电脑，白色的机箱，侧透的面板，发着彩色的灯光，经典的游戏电脑的机箱。没多待一会，我便离开了。</p>
<p>再次来到这个地方，是高一的时候。</p>
<p>我的高中，采用封闭式的管理，两周回家一次。</p>
<p>周六下午，我期待地从学校回到了家里，拿到了手机，刚开机便看到了宁给我发的消息，她仿佛是踩着点给我发的。</p>
<p>“一起出来吃饭吗？”</p>
<p>看到她的邀请，我想也没想就回复了一个字：“好。”</p>
<p>我没来得及脱下校服，便和她在世贸广场见了面，有一层原因是想让她看一看我高中的校服，她穿着灰色的大衣，一头黑色的长发，身上还是那么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烟味混合着女生独有的香味。</p>
<p>我们来到了一家名叫“Uncle 5"的中餐厅，在两人座坐下了，旁边还坐着一桌中年人正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她把菜单递给了我，让我点菜。</p>
<p>我纠结了半天，在土豆丝和麻婆豆腐两个菜前面打了勾，然后把菜单又递还给了她，说：“我不知道吃什么，你再看看。”</p>
<p>她看了看又点了一个排骨。</p>
<p>虽然点的菜不多，也没有点米饭，但我们两个没吃完这些菜，稍息片刻，便离开了商场。</p>
<p>此时刚入秋，风吹在身上也难免打个哆嗦。</p>
<p>宁说：“好冷啊。”她说着把手插进了我的衣兜里。</p>
<p>我有点不知所措。</p>
<p>路过一家冰室，我说：“我请你吃冰吧。”</p>
<p>宁说：“好啊。”</p>
<p>我们在冰室里面坐了下来。</p>
<p>她拿着菜单，看了会说：“你想吃哪个？”</p>
<p>我说：“你想吃哪个就点吧。”</p>
<p>不一会服务员就端上来一大盆冰沙，上面浇着果酱。我们一人一勺地铲着冰，往嘴里送，期间没有过多的交流，保持着有默契的沉默。</p>
<p>我们走在江边，宁的手机响了，是尹打过来的，尹想让我听电话，宁不愿意，她们争吵着挂了电话，我问宁为什么不让我听电话。</p>
<p>宁说：“你有病？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一个好学生能搞的过他吗？”</p>
<p>很快的，我在高中里又度过了两周。</p>
<p>周六下午，她突然不回我的消息，我想她可能在忙别的事情，并没有在意。</p>
<p>过了好一会，手机响了，宁给我发了消息，说：“你能帮我个忙吗？我实在想不到可以求谁了。”</p>
<p>我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问她需要我帮什么忙，她说她浑身都疼，没法出门，让我给她买避孕药，并且熟练的告诉我具体叫什么药。</p>
<p>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我硬着头皮走进了一家药房，跟药店的阿姨编了一个我朋友要参加篮球比赛，刚好碰上生理期之类的理由，阿姨也没多问，告诉我要怎么使用这个药。</p>
<p>成功买到了药，我便去到了她家楼下。她告诉我，把药放在楼道的窗台上，我走了她就出来拿。</p>
<p>我照她说的做了，放好了药，我便离开了那栋楼房，路过曾经上学的初中，收到了她给我发的一句“谢谢。”</p>
<p>我回复道：“以后这种事不要找我，我自己都顾不好自己，没时间管你。”</p>
<p>确实，她从此再也没在周六踩着点给我发消息，默默躺在好友列表里好多年。</p>
<p>高三毕业，查完第一志愿的分数线，我综合分差了一分，我给她发了个消息，说我第一志愿差了一分。</p>
<p>她说：“哈哈哈，你也要和我一样没大学读了吗？”</p>
<p>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经各自走的很远了。</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故事#02 | 奖状]]></title><description><![CDATA["这是一段关于奖状的童年平淡小故事"

夏日的中巴车里，冒着腾腾的热气，机械运转的隆隆声混合着车里各色各样的人们聊天的声音，充斥着耳畔，汽车座套散发着一股恼人的潮臭味，前座的大叔嘴里不时吐出白烟，尽管我打开了窗户，那白烟也时不时的扑向我的脸庞，我只好半憋着气忍受着这一车子难闻的味道，可这还是不能破坏我的好心情，车窗外的阳光被行道树切割成一小段一小段，投射在一张红色的硬纸上，硬纸上写着“学习积极分子”几个明显的大字。
汽车驶过一个大大的弯道。
母亲直起身子放开嗓门，试图盖过嘈杂的环境音喊道：“前面...]]></description><link>https://kjoe.top/02-or</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kjoe.top/02-or</guid><dc:creator><![CDATA[KJOE]]></dc:creator><pubDate>Sat, 07 May 2022 11:29:44 GMT</pubDate><enclosure url="https://cdn.hashnode.com/res/hashnode/image/upload/v1651922964854/VN02RQbeJ.jpg" length="0" type="image/jpeg"/><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
<p>"这是一段关于奖状的童年平淡小故事"</p>
</blockquote>
<p>夏日的中巴车里，冒着腾腾的热气，机械运转的隆隆声混合着车里各色各样的人们聊天的声音，充斥着耳畔，汽车座套散发着一股恼人的潮臭味，前座的大叔嘴里不时吐出白烟，尽管我打开了窗户，那白烟也时不时的扑向我的脸庞，我只好半憋着气忍受着这一车子难闻的味道，可这还是不能破坏我的好心情，车窗外的阳光被行道树切割成一小段一小段，投射在一张红色的硬纸上，硬纸上写着“学习积极分子”几个明显的大字。</p>
<p>汽车驶过一个大大的弯道。</p>
<p>母亲直起身子放开嗓门，试图盖过嘈杂的环境音喊道：“前面修摩托车店下！”</p>
<p>车子摇晃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像一只年老的水牛，最终停了下来，售票员阿姨用手拉了拉车门上的绳子，车门便“嘭”的打开了，我跟着母亲在方盒子门前跳下了车，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深深地吸了口气。</p>
<p>父亲在屋里抬起了头，用那沾满黄灰色土和黑色机油的手的手背，蹭了蹭脸颊上滑落的汗水，冲我微笑着说：“回来啦。”</p>
<p>一辆踏板摩托车被我父亲架在一个升降台上，车轮悬空着缓慢的转着圈，排气管突突的冒着白烟，让我想起了中巴车前座的大叔，父亲拧动油门，摩托车便开始嘶吼，排气管里吐出黑烟来，没一会屋子里就充满了烟雾，只能看得到父亲的裤腿，站在旁边“监工”的我被呛的直咳嗽，这可比大叔吐的烟厉害多了</p>
<p>天渐渐黑了下来，父亲额头的汗也慢慢少了下来，屋子里的黑烟也渐渐散去，父亲在角落的水槽里洗手，父亲洗手是很讲究的，他会从附近的锯木厂要很多锯木粉回来，洗手的时候抓一把锯木粉，挤一点洗洁精或是倒一点洗衣粉，两只手来回搓，手上的机油就被搓进锯木粉里了，随着水被冲进下水道里。</p>
<p>父亲洗手就意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可以吃饭了，门前的空地上放一个折叠小矮桌，我搬着吱嘎作响的小椅子坐在桌前，还没回忆起做了些什么菜，现在我已经流出了口水，夏日的凉风陪伴着我们进餐，一条大黄狗从远处慢慢走了过来，他似乎也饿了，母亲丢了一块骨头给那条大黄狗，骨头落在沙地上，大黄狗便跑过来叼起了骨头</p>
<p>父亲说：“地上那么脏，它吃了没事吧？”</p>
<p>真是个奇怪的问题。</p>
<p>那时的夏夜，有一种独特芬芳的气味。</p>
<p>悬铃木叶子的清香，被暴晒一天的沥青的味道，泥土的腥味和河水的甜味。</p>
<p>父亲用他粗糙的大手把我抱上了他的蓝色摩托车，我坐在油箱上，手里抓着我的奖状，父亲从我身后环抱着我。</p>
<p>我们行驶到一个三岔路口，便拐进一个小隧道里，一进入隧道，迎面吹来的风便凉了几分，我打了个哆嗦，继续紧紧扒着油箱，隧道很黑，两边的岩壁上挂着昏黄的小灯，摩托车发出的突突声在隧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变得更加低沉，还略带有回声，我仿佛坐在哆啦A梦的时光机上，穿越时间隧道，很快的，视野中的亮光越来越大，穿出隧道的一瞬，风不再那么阴凉，摩托车的突突声也没那么大了，蝉鸣和蛙叫以及风吹动茅草发出的沙沙声，再次充斥着耳畔，熟悉的环境音又回来了。</p>
<p>穿过了隧道，意味着来到了乡道上，乡道只有一条车道，一边是岩壁，一边是河流，对向时不时会有载着大石块的卡车朝我们驶来，父亲便缓慢向路边靠过去，停下来，等大卡车从我们身边通过，才再次起步，一路上危险极了，不过好在我需要做的只是紧紧扒着油箱就可以了。</p>
<p>摩托车突突地驶进了村子，在空地上停了下来，父亲把我从车上抱了下来，在村头乘凉的村民们都认识我父亲，也就都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他们，他们一个个都称我为“小老板”“小海光”之类，躲避着他们的目光，拽着父亲的衣角，父亲简单的和他们打着招呼。</p>
<p>村头的大喇叭在播报着县城的新闻，诸如这个菜场开业了，那个楼盘开卖了之类的，项目工程的负责人接受记者的采访，半方言半普通话地介绍着他所做的工作。</p>
<p>童年最美好的记忆，都发生在爷爷家，爷爷家的房子是个两层半的小楼，分为左右两间，门前有一个小空地，空地比地面高出一截，需要走几步台阶，房子和空地齐平。</p>
<p>爷爷是个曲艺人，会使各种诸如胡琴唢呐的民间乐器，爷爷常常用胡琴给我伴奏《世上只有妈妈好》或是《国歌》，《国歌》印象中是我爷爷一句一句教我唱的。</p>
<p>我见到爷爷，便把我攥了一路的奖状给爷爷看，我记不得爷爷的反应了，等父亲走了，爷爷说要把奖状贴在墙上，爷爷用透明胶把奖状贴在了墙上，可是农村的墙壁太脏了，上面都是灶头烧火后染上的灰，刚贴上没一会就掉了下来，试了几回都贴不住，奶奶说用饭子试一下，饭子黏，没准能粘住，可是我并不能接受奖状用饭子黏在墙上，就像我不能接受母亲要把风筝的尾巴换成气球一样，虽能解决问题，但我不接受，眼看没有办法，我恼火极了，一屁股坐到地上，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大声哭喊着，嘴里说着不好听的话，喊着要回家，做起了无赖，方言里小孩子这种哭闹行为被称为"做无赖"。</p>
<p>我不记得爷爷奶奶是怎么把我哄好的了，只记得奖状最终还是贴到了墙上。</p>
<p>夜晚，爷爷坐在窗边的桌子前，用带红色蓝色细条纹的白色塑料吸管，剪成一小段一小段，压扁成一个个片片，装在唢呐的嘴上，我问爷爷这是在干嘛，爷爷用嘴含住吸管，轻轻吹了一下，唢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p>
<p>门外楼梯传来脚步声，奶奶一手提着一个红色的金属热水壶，一手拿着一口小碗，碗里盛着米饭，上面放了一大勺白砂糖，奶奶把碗放到桌子上，往里面倒着热水，这是我的点心，糖泡饭，我一边吃着糖泡饭，一边观摩着爷爷折腾他的宝贝们。</p>
<p>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房间里电视机来回播放着脑白金富硒康的广告，电扇的绿色扇叶呜呜的转着，日光灯发出有规律的滋滋、嗡嗡的声音，我抬头看着日光灯，灯管里的光涌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关在里面。</p>
<p>爷爷家的床上用品很讲究，枕头上有一块枕巾，被子用细线从头到尾缝了几针，将被套和棉花固定住，我和爷爷睡在一头，奶奶睡另一头。</p>
<p>我靠在爷爷的身边，枕着柔软的枕巾，香甜的睡去。</p>
<p>一楼的灶头前，后水门的上半扇门有个小木窗子，天光从窗子投射进来，爷爷坐在灶头前，面前放着个凳子，凳子上放着个簸箕，爷爷把花生一粒一粒剥好放进簸箕里，我坐在一旁观摩着。</p>
<p>突然，爷爷嘴里说着：“手指拇头担牢了。”</p>
<p>爷爷的大拇指抽筋了，用一种奇怪的角度紧绷着，爷爷用另一只手掰着那根抽筋的大拇指，掰了一会才好过来。</p>
<p>爷爷总带着我上山，每次上山都会挑选一颗长得比较直且匀称的树枝，砍下来带回家，坐在门前的空地上，地上放一个小木桩，爷爷用刀削去树枝上的皮，做成一根光滑的木棍，然后用圆珠笔，在木棍中间竖着一笔一划的慢慢写着一列字——“如意金箍棒”，我就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爷爷做金箍棒。</p>
<p>我玩了半天的金箍棒，走到哪都得带着，仿佛自己就是孙悟空，可是在某个时刻我发现金箍棒不太直，中间有一些歪，我便告诉爷爷，爷爷说帮我掰一下就直了，他两只手握着金箍棒的两端，用膝盖顶着中间，一使劲，金箍棒却断了。</p>
<p>我上了小学，爷爷查出有肝病，印象中治了一段时间，似乎没什么成效。</p>
<p>奶奶不再让我和爷爷睡一头了，后来父母也不再让我去爷爷家了。</p>
<p>奶奶打电话给我外公，不记得问了什么，只记得外公回答说：“摸一摸脚，看还有没有温度。”</p>
<p>有一天，我和表哥被带到爷爷家，爷爷躺在一楼的房间里，那个房间原来是堆放农具的，爷爷闭着眼睡着，胸口一起一伏，他已经很久没有醒来了。</p>
<p>奶奶和我们说：“你们兄弟两个叫一下爷爷，没准爷爷听见了就醒了。”</p>
<p>“外公！”表哥喊道。</p>
<p>轮到我了，我却躲在门框后面不肯叫。</p>
<p>奶奶也没有强求我。</p>
<p>再一次来的时候，我和表哥穿着崭新的大人的白衬衫，家里有好多人，有很多我平时没见过的亲戚，都穿着白色的衣服，门口坐着几个人敲锣打鼓，其中一个陌生的女人还在哭着，我呆站在家里，突然有一滴水滴在了我的额头上，一个男人一手拿着酒盏，一手拿着一根草，用草沾着水，把水甩到每个人的额头上，每个人都在前前后后忙碌着。</p>
<p>听大人们说，昨天晚上爷爷被仰面放在一口倒扣在地上的大铁锅上，一仰，也就断气了。</p>
<p>爷爷还是躺在那个房间，只是胸口没有一起一伏，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桌子，点着蜡烛和香，人们靠着墙根坐着，低着头。</p>
<p>那天，我的童年结束了。</p>
<p>结束的突然，没有准备。</p>
<p>爷爷的照片被挂在了墙上，就挂在奖状的旁边。</p>
<p>奖状慢慢发黄，又慢慢发黑，最终还是坚持不住掉了下来。</p>
<p>2022.1.7 23:35</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故事#01 | 方盒子]]></title><description><![CDATA[“我们在方盒子里生活，最后在方盒子里死去”

很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六岁的样子，我家还住在破房子里，这里的“破”没有带任何个人感情，只是纯粹的破而已，四四方方一个方盒子，顶是瓦的片，门是木的门，也是没有厕所没有厨房，甚至没有卧室，方盒子的三分之一处用一片三合板一隔，便是一面墙，里边放张床便是卧室，外边放的都是货架，工作台，是我父亲的店面，方盒子的角落里，陈设的是冰箱彩电桌子椅子，便是餐厅或是客厅。方盒子背靠一座大山，面前一条马路，马路对面是条河。
夏日傍晚的太阳染红了西边的云彩，就像课文里学的火烧...]]></description><link>https://kjoe.top/01-or</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kjoe.top/01-or</guid><dc:creator><![CDATA[KJOE]]></dc:creator><pubDate>Sat, 07 May 2022 11:25:12 GMT</pubDate><enclosure url="https://cdn.hashnode.com/res/hashnode/image/upload/v1651922684621/9GaWNtc-H.jpg" length="0" type="image/jpeg"/><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
<p>“我们在方盒子里生活，最后在方盒子里死去”</p>
</blockquote>
<p>很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六岁的样子，我家还住在破房子里，这里的“破”没有带任何个人感情，只是纯粹的破而已，四四方方一个方盒子，顶是瓦的片，门是木的门，也是没有厕所没有厨房，甚至没有卧室，方盒子的三分之一处用一片三合板一隔，便是一面墙，里边放张床便是卧室，外边放的都是货架，工作台，是我父亲的店面，方盒子的角落里，陈设的是冰箱彩电桌子椅子，便是餐厅或是客厅。方盒子背靠一座大山，面前一条马路，马路对面是条河。</p>
<p>夏日傍晚的太阳染红了西边的云彩，就像课文里学的火烧云，马路边的悬铃木叶子莎莎作响，风穿过树叶，带着树木枝叶的清香拂过我的脸庞。</p>
<p>风，此时已经不像正午那般燥热了，温热中带着一丝清凉，可知了还没歇下他们的嗓子，哦，还不止是知了，仔细听，蛐蛐，青蛙，此时也加入了合唱，此起彼伏。</p>
<p>我手里提着用摩托车内胎做成的游泳圈，我家是从来不买游泳圈的，我父亲把我扛了起来，让我骑在他的脖子上，父亲的脖子上，视野格外的开阔，透过悬铃木茂密的枝叶，我能看到河边花花绿绿的嬉戏玩耍的人们，父亲扛着我走过柏油路，走过石头台阶，河边的嬉笑声也越来越近，再走过小土径，父亲就把我放了下来。</p>
<p>一落地我便抱着游泳圈跳入了这花花绿绿的河水里，从小我都不会游泳，我只是在水里泡着，戏着水，使劲用手让水脱离水面，有时候会控制不好力度，用力过猛，反而把自己给扬了个底朝天，我的鼻腔口腔进了好多水，现在回想似乎并没有非常痛苦，整个脑袋都被水包裹着，感觉不到重力，耳朵里只有咕隆咕隆的声音，时间流动的速度跟水流的速度同步了，在我仿佛致幻一般的体验中，我的脚踝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抓了住，脑袋瞬间脱离了水面，我又重新呼吸到了空气，我四下张望，不知道是谁救了我，也没有人和我说过。</p>
<p>方盒子的边上，有一块小空地，母亲在我长大之后告诉我，我小时候得过眼疾，那时候太小，仅有的不知道相不相关的记忆是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母亲总在那个小空地上，把高凳横倒在地上，我坐在横倒的凳子上，仰面靠在母亲的裙摆上，她拨开我的眼睑，轻轻挤了挤药瓶，眼药水落入了我的眼睛，凉意透过眼球，传到了后脑，视线变得模糊，仿佛再次落入了水中。</p>
<p>远处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呜呜的朝我驶过来，我大老远便看到了那辆小轿车，扯着母亲的裙角：“舅舅来了！”</p>
<p>小轿车在路边停了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了来，我的记忆，只剩下高大的印象了，记不清面貌，甚至不记得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过。</p>
<p>母亲示意我和舅舅打招呼，我却不敢，母亲打趣的说道：“刚刚大老远就在喊舅舅舅舅了，舅舅下车了怎么不喊了？”</p>
<p>很多年过去了，对于他的记忆，一半需要靠家人的讲述才能想起来，只知道舅舅是一个对我很好的人，我也很听他的话，小时候我爱哭，在舅舅家里，晚上不愿意睡觉，哭闹，外婆和母亲拿我也没有办法。</p>
<p>舅舅回来了，走进房间说了句：“再哭可把你送回去了。”</p>
<p>我便不再哭了。</p>
<p>舅舅家里总会有成箱的古城牛奶，这些牛奶都属于我和我姐姐两个小孩子，横向长方形的盒子，牛奶混合着热带水果的酸甜，两个小孩就这么站在箱子旁边喝着古城牛奶。</p>
<p>舅舅联系了医生给我做手术，治好了眼疾。</p>
<p>舅舅三十岁的时候，因为车祸，离开了我们</p>
<p>最后一次见舅舅，是在“方盒子”里</p>
<p>我站在玻璃水晶棺前，印象深刻，他生前是个警察，那天有好多人，为他悼念，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没有悲伤，我凑得很近，他的脸颊上有一点红色的东西。</p>
<p>我问母亲：“舅舅怎么了？”</p>
<p>“舅舅睡着了。”母亲大概是在哭，我不记得了。</p>
<p>那天之后，舅舅就不再开着黑色小轿车，在我家门前停下。</p>
<p>我也不再喝过古城牛奶。</p>
<p>很快，我进城上了小学，只有周末才会回到家里，有一个周五，我回到家中，听大人们说同一排的一户房子塌了，压死了里面正在干活的男人，从此那排屋子便不再出租了，政府把原来的咸菜厂变成了小楼，我们被迫搬进了三层小楼里。</p>
<p>很长一段时间，我周末坐着充满烟味的中巴车，从那排破房子经过，我都会看看我的“家”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一天也塌了，可是它终究没有塌，每次经过它都好好的。</p>
<p>后来甚至重新粉刷了，原来黑黑的墙壁变白了。</p>
<p>再后来，里面的地上铺了干草，透过窄窄的窗户能看到里面的骡子在嚼着干草。</p>
<p>2021.12.21 23: 29</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故事#00 | 青年路]]></title><description><![CDATA[“零几年发生在青年路的事情”

小时候，我是住过一段时间的大院的，当时我家在城里并没有房子，我已经到了上小学的年纪，而我家对我的教育一向非常重视，要送我去城里上小学，因此在小学边上租了个房子，与其说是房子，其实只是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在大院里面，位置不错，在正中间，只是没有厕所没有厨房，当时年纪小也没有觉得有何不便。
住在大院里，和住在楼房里的体验是完全不同的，在大院里会有很多稀奇古怪非常有意思的邻居，我至今都印象非常深刻。
先不说最有意思的房东一家，隔壁冲着巷子外的一户，是个裁缝，她是回山人，有...]]></description><link>https://kjoe.top/00-or</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kjoe.top/00-or</guid><dc:creator><![CDATA[KJOE]]></dc:creator><pubDate>Sat, 07 May 2022 10:51:35 GMT</pubDate><enclosure url="https://cdn.hashnode.com/res/hashnode/image/upload/v1651920686985/-jw__G4cn.jpg" length="0" type="image/jpeg"/><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
<p>“零几年发生在青年路的事情”</p>
</blockquote>
<p>小时候，我是住过一段时间的大院的，当时我家在城里并没有房子，我已经到了上小学的年纪，而我家对我的教育一向非常重视，要送我去城里上小学，因此在小学边上租了个房子，与其说是房子，其实只是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在大院里面，位置不错，在正中间，只是没有厕所没有厨房，当时年纪小也没有觉得有何不便。</p>
<p>住在大院里，和住在楼房里的体验是完全不同的，在大院里会有很多稀奇古怪非常有意思的邻居，我至今都印象非常深刻。</p>
<p>先不说最有意思的房东一家，隔壁冲着巷子外的一户，是个裁缝，她是回山人，有特殊的口音和特别的词汇，回山人之于新昌就好比东北人之于中国，她说话口音奇怪又好听，又不至于听不懂，有一回我跟着外婆在她的裁缝店里闲坐着，她们聊着上了年纪女人们的话题，我并没有仔细听，突然间提到了我，我便竖起耳朵。</p>
<p>裁缝阿姨看向我对着外婆说：“小后生洼芒古。”</p>
<p>小后生意为小伙子，芒古是个语气词，而洼在新昌大多数地区都是坏的意思，我一个小孩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要说我坏呢？</p>
<p>我便反驳裁缝阿姨：“我不坏！”</p>
<p>一说出口，外婆和阿姨都愣了半秒钟，随后便哈哈大笑，道：“回山话说你洼是在夸你棒呀。”</p>
<p>那天我就知道了回山话。</p>
<p>大院里还有个胖婆婆，那个婆婆我印象不是很深了，唯一记得的就是她比一般老奶奶胖一点，以及她会在小学上下学的时间段提着一个小煤饼炉，一口锅，和一个凳子，在小学门口做大头菜年糕供小学生们购买。</p>
<p>我也买过婆婆的年糕，有一说一味道确实是不错的，并没有那些真正以摆摊卖年糕为生的“专业人士”那种商品的味道，说白了就是跟自己家做的一样。</p>
<p>但是我吃过最初的几次就不再吃了，不是因为不好吃或是吃腻了，是因为我每次去买，婆婆总是不收我钱，还给我多盛好多年糕，从小我对于占人家便宜的事都感到羞耻，便渐渐不再去占老人家的便宜了，但是婆婆收摊了还有没卖完的年糕她还是会给我拿一份。</p>
<p>对于这个婆婆的记忆，全留在了舌尖上。</p>
<p>房东一家的人，都非常鲜明，现在想来，很有电影角色的感觉，他们家有个孙子和孙女，是他们家的宝贝，孙子没记错的话是叫俞文乐，因为我听到他的名字就想起语文，心想他肯定很喜欢学语文，因为语文乐嘛，他比我大一两岁，孙女交集不深，并且比我俩都大。</p>
<p>我和文乐是好玩伴，那时候我们都喜欢乒乓球，晚上总一起在一楼他们家吃饭会客的屋子里，俩人各拿一条小板凳，坐在屋子两头，在地上打乒乓球，他比我大，会的比我多，所以总能打出一些旋转的难以捉摸的球，我年纪小，我不会，但他乐意教我，我也就慢慢学会了，每次打出旋转的球，就充满成就感。</p>
<p>文乐的妈妈是个相貌非常漂亮且日常悉心打扮却又不浮夸的年轻女子，简单的概括就是浓眉大眼肤白貌美，那个年代那个环境下也很少见到女人们化妆，她虽然化妆但绝不是个娇贵的小姐，她每天都要洗洗刷刷做饭做菜做家务，毕竟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她照顾。</p>
<p>她做家务的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讽刺她的丈夫，有一回她的丈夫坐在门边，后背靠着门框，翘着个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本书，什么书，我不记得了，我当时也不认得几本书。</p>
<p>她擦着桌子，对丈夫说：“天天看那点破书，也不去赚钱，看出什么名堂来了没？”</p>
<p>名堂这个词我也是从这学会的。</p>
<p>她丈夫倒也没有因为她的讽刺生气，因为说的确实是事实。</p>
<p>“这是文学。”丈夫反驳了一句接着看着他的文学。</p>
<p>这大概就是早期的文艺青年吧，钱什么的也无所谓，一心沉浸在“文学”里。</p>
<p>一个无所事事的文艺公子哥，和他漂亮能干的年轻妻子，儿女双全，父母健在。</p>
<p>2021.12.19 12:05</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博客平台更换，内容移植中……]]></title><description><![CDATA[在听播客过程中了解到 Hashnode 博客创作平台，仿佛比我原来用的更易用一些，解决了许多诸如图片上传，云端存储，数据分析等等问题，不再需要自己单独找一个图床上传图片，也不再需要依赖Github Pages。
总而言之就是 更易用 更便捷 ，狠狠种草！毅然决然决定转移阵地！
内容有点繁杂，龟速转移中……]]></description><link>https://kjoe.top/5y2a5a6i5bmz5yw5pu05o2i77ym5yaf5a6556e75qsn5lit4ocm4ocm</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kjoe.top/5y2a5a6i5bmz5yw5pu05o2i77ym5yaf5a6556e75qsn5lit4ocm4ocm</guid><dc:creator><![CDATA[KJOE]]></dc:creator><pubDate>Fri, 06 May 2022 16:01:07 GMT</pubDate><enclosure url="https://cdn.hashnode.com/res/hashnode/image/upload/v1651852940879/RaTtWghUP.jpg" length="0" type="image/jpeg"/><content:encoded><![CDATA[<p>在听播客过程中了解到 Hashnode 博客创作平台，仿佛比我原来用的更易用一些，解决了许多诸如图片上传，云端存储，数据分析等等问题，不再需要自己单独找一个图床上传图片，也不再需要依赖Github Pages。</p>
<p>总而言之就是 更易用 更便捷 ，狠狠种草！毅然决然决定转移阵地！</p>
<p>内容有点繁杂，龟速转移中……</p>
]]></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Hello World]]></title><description><![CDATA[ELLO WORLD]]></description><link>https://kjoe.top/hello-world</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kjoe.top/hello-world</guid><dc:creator><![CDATA[KJOE]]></dc:creator><pubDate>Fri, 06 May 2022 06:11:25 GMT</pubDate><enclosure url="https://cdn.hashnode.com/res/hashnode/image/upload/v1651851570130/XffJgEqox.jpg" length="0" type="image/jpeg"/><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s://cdn.hashnode.com/res/hashnode/image/upload/v1651851594477/pLt4I1gnW.jpg" alt="-15.jpg" />
ELLO WORLD</p>
]]></content:encoded></item></channel></rss>